“是是是,傅大人当然了,当然了……”小官差一声一退逃命般出了褚嘉树的屋子。
傅朔拉了拉梁自清的袖子,无奈地笑道,“算了。”
梁自清狠狠白了小官差一眼转过身来,刚对上傅朔就眉眼带笑,那叫一个……慈祥。
“你俩,怎么回事?”褚嘉树终于能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了。
“有时间再跟你说,案子明日就要结了,你还不着急!”
说到这儿褚嘉树的脸垮了,“急有何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梁自清一听,想起昨日的事情来,顿时觉得有点因小失大,有些心虚却又装作无事地问傅朔,“对了傅朔,在赌场问到的事情你跟他说了?”
傅朔一脸不清楚,“昨日不是你先见的他吗?后面忙你的事情我都没来正公厅。怎么,你昨日没跟他们说吗?”
“我……昨日……嗯……”梁自清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腿上有伤的事情别人又不知道,加上昨天是真的有些迁怒的嫌疑,自己也是心虚。
“不说那个死东西的事,你俩快说吧,赌场有没有问出什么?”
傅朔坐在下首的位子上拿过一盏茶,“蔡方欠了九方白银二十两,说多不多,但对于他一个小二来说不那么好还。九哥还说,蔡方最近一次欠的银子不是因为赌博欠的,似乎是餐馆丢了什么东西,他必须用这些银子抵。”
“那他有没有说借据上面名字的事情。”
“他也觉得奇怪,蔡方一向不会写字,平时都是按手印,可他问过蔡方,蔡方知道上面名字是自己,他便没再多问。”
褚嘉树微眯双眼看着面前的供词,“直到现在,能够知道的就是蔡方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是木材作坊的老板徐祝,同九方有二十两的赌债,跟自家酒馆老板关系不太好,可这一切都没办法串成一条线啊?”
“那蔡方的家你可去过?”
“说起这个,实在是太奇怪了,蔡方家干干净净什么线索都没有,就像死后有人打扫过一样。而且最重要的,现在为止两件凶器一件都没找到,看样子我是要被上面笑话了。”
傅朔闭眼思考,梁自清却好像想到什么,“褚大人可有找义庄的那个老头去徐祝家里查过?我想木材作坊应该会有铡刀这种东西吧。”
“已经派人查过了,一共两把铡刀,一把上面全都是木屑,一把干净地都能照出人影,别说血迹,就是水迹……”褚嘉树自己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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