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父亲忽然的问题傅朔更不明白了,他摇摇头,“闭门读书十年,出来便是科考,考完了就紧着师阁的事情,儿子哪里有时间?”
“这事儿你还瞒着为父?”
“啊?”
傅蒙向儿子胸膛伸出手,然后在和衣处抽出一张手帕,“难不成是你自己的?”
傅朔这一看有些为难,这人若是要说起来就一定要讲褚嘉树,平日里还好,今日父亲受了对门一肚子气,这个时候说,怕是要挨骂。
“是一位姑娘的,可人家只是好心递给我,哪日还是要还的。”
“还的时候再见一面?儿啊,这手段未免俗了些吧。”
傅蒙一副为父都经历过,别解释,解释也没用的表情……
万般无奈傅朔只好点点头,“那父亲,儿子再去想想其他办法。”说着,傅朔就要跑。
傅蒙哪里会让他走,好不容易现在说开了事情,总是要给他找个如意的妻室。他回身在书案上磨了磨墨石,“别走,来来来,先告诉为父,姑娘姓什名谁,年方几何,家住何方。”
傅朔觉得自己爹这个转变有点吓人,昨天之前还句句你是个有婚约的人,万不可随意托付,今天就来来来,姑娘哪里人,叫什么,是否适合婚配……
这当真是我爹?
“爹,我跟那姑娘今日初见,除了名字,我能知道什么呀!”
“那就说说,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傅朔听到这个问题,回神想了一下,空中的蓝色光影,侧面的英气微笑,还有微怒时的咄咄逼人,这姑娘可不是寻常女子。
“瘦瘦高高的,独自来京师,像是……赴约。”
“还有呢?”
“哎呀,爹,那是个姑娘,我总不能盯着人家看吧。”
“你看看,狭隘了不是?为父想……”
“爹,我想起前日皇子们的小考我还未批改,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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