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腾不出手擦呀。”她的手还吊在房梁上,眼眸含秋水。
清尘忙解了绳子,再次将素帕递给白遇,白遇也不接,只是甩着手腕嗔怪:“手好酸,没力气!”
她的手腕被绳子勒破了皮,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对于一个妖怪来说,这点伤不算什么。
这个时候他该发火了,然后说什么人妖殊途,见一次剐一次的话了。又或者一个法术干脆灭了她。
可清尘沉默了半天,嘴唇轻启:“得罪了。”
脸偏向一边,手拿着素帕往白遇腿间擦去,白遇张开双腿,一把夹住清尘的手,清尘身子一僵。
“你不看着我,怎么知道哪里需要擦呢?”
清尘看向白遇,他神色如常,只是睫毛颤得有些厉害:“可以了吗?”
“可以了。”
白遇张开双腿任清尘擦,这臭知观方才如此凶暴,像是要吃了她,如今倒如常,就是对着她绝美的穴儿也如擦桌子般淡定。
“啊,啊!”白遇轻呼出声,一见清尘红透的耳尖,便想再逗,脸上换了一幅委屈巴巴的表情:“人家的蜜穴好像破了皮了,好痛呀。都怪知观,你的鸟儿怎么那么粗那么硬啊!把人家都撑裂了都!”
清尘有些慌乱:“那,如何是好?”
他从未近过女色,且今日之事,说到底,是自己的错。
有错就得担着,即使对方是不正经的狐狸精。
“知观给我吹吹就好了。”
清尘哑然,先前他虽对这狐狸精做过更过分的事,不过是自己神志不清,而今清醒了,如何拉得下那个脸?
这简直是在挑战自己二十年的信仰。
她娇哼一声:“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能忍,忍忍就好了,实在忍不过去,痛死就算了。反正我在世上也无亲人也无在乎我的人,死了一了百了,了无牵挂。若我真痛死了,还望知观能将我尸身火化,就撒在你的小院里,日后我化成厉鬼...哦,不是,是一阵风,也不会放过你...哦又说错了,是护着你夜夜看着你。”
清尘心理自我建设:左右都到这一地步了,吹一吹也无妨,这是疗伤,是弥补。
他蹲下身,视线与白遇的穴儿平齐,白遇的指尖扒开穴儿,粉嫩的肉分开一个角度:“就在这,看到了吗?这块格外红。”
“看到了。”清尘轻轻吸了一口气,小口吹过去。
白遇忍着笑:“你这离得也太远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