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先听叶残阳打了预防,虽也是被骇得不轻,到底还能沉住些气。
花使却是花容失色,幼时的可怖回忆全都涌上来,面色惨白道:“老、老魔头,他没死吗?”
月使没理她,垂头向叶残阳道:“话已传至,还请公子给个答复,属下好向教主复命。”
她这般快便改了称呼,就好像当初老魔头尸骨未寒,她立时便奉了叶残阳为新主,从没关心过老魔头半下。
这样的人,最是无情,大概也最是可靠。
她在意的,永远只是坐在教主位上的人,而无所谓那坐着的人是谁。
叶残阳冷笑一声,道:“那便明日城外三十里见,他不断肠,我便断头。”
月使行罢一礼,转身离去。
将出戴府,却被一人喊住。
这下,她总算稍驻了足,在月下平静回望喊住自己的那人。
花使容色紧绷,瞧着并没半点平日里的娇媚自若。
她攥紧了掌心,说道:“风、雪二人如何我不知,但是你,明明就恋慕……公子多年。事到如今,不作二想就要帮着老魔头来对付他吗?”
“我一直不喜欢你,你可知为何?”月使沉默了半晌,终开口道。
花使微启着唇,神情僵滞。
“冲动、易怒、天真。”月使道,“这就是你。”
她说罢转身离去,只在风中留下淡淡一哂,仿若自呓:“感情这种东西,怎么要得起呢?”
他们的身上,都被老魔头种下了百毒惑心丸。
公子与圣女也不例外。
敢违令者,裂心而死。
·
林晚想起小时候,真的很小很小,那时她还在襁褓中。
不像叶残阳与花使这些出身显赫的,值得吞日老魔去抢——她这一世的父母,只是一对很普通的农夫农妇。
因为家里穷,她又不哭不闹,爹妈只当这孩子天生残疾,非哑即傻,为给其余的几个孩子省点口粮,就把她给遗弃了。
那是六月里的晌午,她被丢在路边上晒得黏答答,一条小命去了大半。
吞日老魔带着四岁的叶公子路过。
叶公子人小,重心低,一眼就看见了她。
与此同时,她脑子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