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更心疼的把孩子紧了紧。
“渡口到了。”
小六和华无双把雉更扶了下来。
行至渡船,才发现,船舱中端坐喝茶之人竟然是孙权。
转头一看,四面皆是伏兵。
小六已经□□腰间的佩剑。
原来,他已经找到了此处……
“夫人此行去何处?”他不紧不慢的问着,好似雉更背后指着她的那些刀剑都不存在一般。
“回娘家探亲。”雉更镇定下来,对他笑道。
“世道太乱,还是孤与你同去。”孙权从船舱中走出。
三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夫君是吴侯,怎能置身险境?”雉更将孩子交与华无双,将他二人拉置身后。
孙权挥手退了雉更身后的兵马。
“你真担心过孤?”孙权用手背划过雉更那张苍白的脸,“还是你从来都没有放下过他。”
她轻咳了两声,“吴侯,你放过我的孩子,我跟你回去。”
小六的剑直指孙权。
而孙权的弓.弩手却全部都瞄准了他们三个。
雉更按下小六手中的剑,“不许对吴侯无理。”
孙权的情绪缓和下来。
“吴侯,你答应过我,如果我生了男孩,就还给孩子的父亲。在我眼里,男孩女孩其实都一样,此生最后一次求您。”泪水划过,她只要她的孩子安好……
在孙权的默许下,雉更把华无双和小六推上了船。
“姐……”
“师妹……”
早上的太阳升起,小六撑着竿,华无双抱着幽儿坐在船头,慢慢消失在视线之外。
又是新的一天。
生命周而复,生生不息。
张仲景给雉更拿脉后,摇摇头。
咳血依旧没有止住。
“你不是神医吗?”孙权歇斯底里道。
“吴侯息怒,老朽无能。”
就在那天黄昏,雉更靠在吴侯府内后院的太师椅上,等待着生命最后的时刻。
他坐到她的身边,将她揽到怀中,“雉更,对不起……”
他心中何尝不在懊恼,是不是自己一步一步把她逼上绝路。
系统轻轻的敲着雉更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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