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曹丞相上了书信。待你师母病好了再回。”华佗道。
“师父,无双也去吗?”雉更问。
“当然。”华无双已经收拾好包袱从里屋出来。
雉更心里一沉,这刚刚拜师还没多久,师父和师兄就要走了,自己还只学了一点皮毛。若不是今天系统闹着要来,师父可能就带着无双不辞而别了。
雉更哽咽道,“师父,我舍不得你们。”
“为师又何尝放得下你。”
“师父,我们就带师妹回去吧。”华无双也有不舍。
华佗笑道,“你要真走了,曹丕公子半路也能追回来。”
车夫进来催促了。华佗又望了一眼屋子,一年的回忆历历在目。
雉更把华佗送到门口,看着他俩的背影,不自觉泪水滑了出来。他们不仅仅是师父和师兄,更是在这个颠沛流离的世界里,像家人一般温暖着她。
华佗没有走出几步,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转身回来。
雉更看华佗又回了,喜出望外,“师父,您不走了吗?”
“不是,师父还是要走。”
雉更的喜悦又成了泡影。
“曹丞相平时的汤药和针灸穴位,我已书写成册,在书柜的最上层,打开柜门就可以看到。”华佗说。
“师父,您不在,我哪敢给曹丞相看病啊。”
“我在信中,已经跟曹丞相举荐你了。为师看好你。”华佗道。
华无双已经钻进马车,拨开窗帘露了半张脸,“师妹,别把你未来公公给治坏了。”
……
“雉更,平时定要谨言慎行,切记!”
看着那辆载着华佗远去的马车越走越远,今夕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雉更回屋将华佗留给她的医书分了类,一类是系统有的,一类是系统没有的。把系统没有的摊开,让系统一卷一卷的扫描。
整个白天就窝在华佗府内的书房里这样过了。
天色煞黑,雉更正准备锁门回曹丕别苑。
院内的石椅上,坐着一个人。
这可把雉更下了一跳。
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吉安。
“吉大哥,你不是去投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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