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什么?”
徐虎这才想起来今早要与温子然说的事情,说道:“昨日我去赌坊的时候,偶然看到了许林曾说过的那个叫赌坊的一把手阿山的人鬼鬼祟祟地从后门出去,我便跟了上去,只见他去了德玉钱庄,在里面交谈了许久。”
“德玉钱庄?”温子然没有听说过这个钱庄。
“德玉钱庄生意并不好,打探了一番,才知道这个钱庄几年前因为一些事情亏损了不少,能维持到现在已是十分不易。”徐虎解释道。
“确实有些可疑,若是存钱不应该选一个连生计都难以维持的钱庄。”温子然点了点头。
“大人可需要去查看?”徐虎问道。
“自然是要的,我们现在证据不多,想要扳倒那人,还需要更多的东西。”温子然揉了揉太阳穴,昨夜未睡沉思一宿,现在额头有些胀痛。
徐虎见温子然有些不适,说道:“若大人有事吩咐,随时派人告知属下便可。”
随后徐虎刚想退出了书房,却被温子然叫住,“你先去我家告诉夫人,午后来趟县衙,与上次去赌坊一样。”
“大人,若是想去查探,不如属下陪大人前去。”徐虎没有看不起陆清欢的意思,只是觉得若是有什么危险,不管是伤了温子然还是陆清欢都是不好的。
“无碍,”温子然解释道,“县衙里的事情你多多上心,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更何况你曾在那周围打探过,再次前往恐怕会有些麻烦。”
徐虎觉得温子然说的有道理,而且陆清欢的身手他也见过,比他只高不低,便应下温子然的话从书房告退。
待徐虎出去后,温子然在桃木桌前坐下,手执墨笔将脑海中的两个花纹仔细地画在纸上,唯恐落下一点儿图案。
将画好的两份画细细比对后,夹在了他常用的书籍中间,放回到了书架上,想着派人回青林镇询问一下。
陆清欢穿着温子然的青色绣竹长袍,站在县衙门前,平稳着紊乱的呼吸,咬牙切齿地看着一脸笑意的温子然。心里暗恨叫她来的人话都没说清楚,说什么大人身体不适,请夫人前去,害她以为温子然遇袭了。
“嗯,府衙中的人我现在不能用,所以委屈娘子陪我走一遭。”温子然觉得自己的衣裳穿在陆清欢的身上,怎么穿怎么好看,上下打量了许久。
陆清欢被温子然看得汗毛都竖起来了,问道:“你在干嘛?”
温子然满意地说道:“娘子穿我的衣服就是好看。”
陆清欢听了,立刻觉得她刚才翻箱倒柜却只找到温子然这一件衣服的事情就是他故意的,连带着青带,荷包这种随身的东西都跟衣服放在一起。
温子然对陆清欢的愤恨视而不见,牵起陆清欢的手,他就是故意的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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