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安抚的安抚,该查的查,至于之后的事,我自有办法。”戚成言之凿凿,话语里透着当家人的镇定与自信。一时间,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有办法就好。
待管事们退下,戚成才显露出烦躁,这时候朱府肯定乱作一团,于人于己,自己这个准姑爷都该去撑场子。可若想快速的解决粮铺的问题,他现在应该去找朱莲,她看过这本书,一定有办法。
打脸来得猝不及防,下午才跟朱莲闹掰,晚上就要放下身段,主动求和。
叹息一声,抬脚出门,往有福客栈而去。
借着夜色的掩护,戚成是偷偷摸摸潜入客栈的,摸到朱莲的房间,见左右无人,才快速轻敲房门,声音压低犹如线人接头,“酉画,是我。”
房中漆黑一片,无人回应,难道睡了?
来都来了,即使她已睡下,也得把她叫起来。戚成继续敲门,“咚咚咚”,手下的力道不自觉越来越大。
“哪个不长眼的,半夜三更不睡觉,敲什么敲。”也不知是谁,平地一嗓子如惊雷,全是怨气,“朱三,你管不管?”
白天如陀螺般转了一整天,晚上正好眠的朱三,翻了个身,咕哝一句,“去,大黄。”
可怜平日里,在家里说一不二,在外面风流倜傥的戚大少爷,于一个有月亮的晚上,被一条大黄狗,追出好几条街。
怎么能无功而返,既然见不到朱莲,那就去见朱馨。被狗追得一身狼狈的戚成,理了理衣摆,抚了抚头发,转身朝朱府走去。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事也说清了,你是时候讲道理了吧?”这话,朱馨问得有些揶揄,她听过很多人说自己讲道理,也见过很多不讲道理的,确实是第一次遇见有人说“待会再讲。”
这个灵活而透着生趣的路数,自己可以学学,留以后用。
无秋放开朱馨,退后好几步,拱手弯腰,诚意十足,“失礼了。”
“幸亏大师遇到的是我,这要是别的姑娘,早就赏你几个嘴巴子了。”
别的姑娘,会吗?
不会吧,别的姑娘不会靠自己这么近,就算靠这么近,自己也不会没由来地慌里慌张,做出有违礼数的事。
无秋心底长叹,或许是第一次见面的方式不对?又或者,在这本书里,无秋与朱馨本就是有些因缘际会的。自己占了无秋这个角色,除了要带回阿遇,自然也要尽可能地履行作为大师的责任。
“能遇见施主,的确是有幸。”这句话,前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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