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们不说钱袋瘪了,连私房钱都没法存了,懊恼就别提了。
也有人想抹下脸去找潇潇买柴,无奈不是找不着人,就是见他摇头,说家中没有柴可卖了。
一时间家家主柴米油盐的男人哭了,卖柴的可乐了。
这一乐就容易得意忘形,罪魁祸首很快被冯雨歇找到了!
将人摔在地上,冯雨歇望向潇潇,“是这个人主动找的一个书生,将你的经历添油加醋的写成了戏本子,之后又出钱给戏班子。目的无他,就是想要将你赶出柴行。小兔子,你想要怎么处理?”
至于那书生,家里有点钱财和势力,冯雨歇不愿她找潇潇麻烦,私下里套上麻袋将那人腿打断了。
这人他是熟识的,潇潇盯了瘫坐一团的虎头,有些无措,慢慢的蹲下身子团住自己。
他不知道,他从未与人为难过!
冯雨歇叹息一声,走过去,也蹲下身,面对着他,“你可知,这件事说来你无辜又不无辜?”
见他迷蒙着一双眼,冯雨歇又有种想摸他头的冲动,“你初来乍道,便擅自降了柴价,这是坏了行规,抢了他们的生意,她们岂能不记恨?”
潇潇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价钱低好卖一些,他不是故意的。
终是忍不住揉了他柔软的发顶,冯雨歇与他道:“这事我帮你处理了,日子照常过,不用改变,也无需担心。”
大不了她护着就是了!
***
刘芷的在书院的日子也很不好过,每日里不但有同窗对她指指点点,更有她顶受不住压力,对夫子妥协了。
夫子的声明已发出,对她指点的人少了,可每日心灵上的谴责却让她夜不成眠,短短几日,人便消瘦了下去。
可每隔两日,门外就会按时的送来一捆柴。再也没有熟悉的敲门声,看着那柴捆上熟悉的绳结,刘芷捂着心口,脸上一时之间晦涩难明。
她心里是满满的歉意与自责,她是个懦妇!
到头来,她还不如一个男子勇敢!
他会在乎么?
刘芷唇角挂着苦涩的笑,不会的,他说过,他只是承了她的祖母的情。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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