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座这种。”
金雨苫看见他的嘴角在很努力地抑制着一个荡漾起来的弧度,她立刻实心实意地补充了一句:
“我真的觉得你超级man的啊!”
他唇角的弧度渐渐上扬,终于笑了出来,浅浅的梨涡里有颠倒众生的纯真:“真的?”
金雨苫狂点头,继续给他自信:“就因为你比他们爱干净,注重打扮就要说你女气?我也发现这个问题了哎,就比如说我跟某个男性朋友一起玩的时候,他要是看到电视上哪个男团、小鲜肉就会很不屑地骂人家死娘炮、娘娘腔,他们觉得糙一点才是真男人,他们要求女生精致美丽,但对自己的穿着打扮和个人卫生却完全不讲究。总是觉得男生就要怎么怎么样,女生就要怎么怎么样。”
“其实我觉得,你的性别不该限制你做任何你喜欢的事。”
闷闷的雷声让人心跳不稳,整个世界安静得仿佛只有两个人。
他的神色似乎被她的话动容了,起初是诧异地看着她,接着随着她认真的眼神而变得温柔安稳,他点了点头,头发在她的腿上亲昵地蹭了蹭。
蹭着蹭着,他觉得好心安。
“我困了。”他说。
“困了就睡吧。”
“那你呢?”
“我给你按着头,或者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
“嗯。”他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很自然地就捧住了她的左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金雨苫喜欢他,对这个亲密的动作一点都不反感,反而觉得心头一暖。
“我也给你科普一个病,你就是病患。”
“什么病?”
“你听说过水仙花综合征吗?英文名叫Narcissus Complex。”
“你发音很好听。”
她抚摸着他浓密的黑发,说:“在希腊神话里呀,有个美男子,我们不要叫他Narcissus了,我们叫他焦焦美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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