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一样,跟余德军并无相似之处。
不过两人在性格上虽然没有相似之处,一片拳拳爱女之心却如出一辙,余芳菲听着余德军这一番话,自然又想起了余爸爸,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
余德军见状脸色一变,手忙脚乱的给余芳菲递纸巾,压低声音问余芳菲:“你跟爸爸说,孟骁言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这是哪跟哪儿啊?余芳菲破涕一笑,擦了擦鼻子说:“没有的爸爸,我现在挺好。”
余德军在书中只是个背景板,所以余芳菲在他面前就跟在商妍妍面前一样,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装原主,小声说话啦撒撒娇啦都是基本操作,但这些对余德军来说可是意外之喜,乐的眼睛都找不到了,喜滋滋的继续给余芳菲削梨子吃。
余芳菲手伤了不方便,余德军就把梨子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还用牙签戳好了给余芳菲,余芳菲却有点诧异,接过梨子悄悄看了余德军一眼。
余德军茫然不觉,继续削梨。
这可奇怪了,原主这位父亲,原本是个非常不会照顾人的性格,也很粗心,照顾自己都照顾的非常艰难,削梨是会削的,但像今天这样,切成一小块一小块,还用牙签戳着递给生病的女儿吃……当年他要有这份细心,余芳菲也不会被老太太接到孟家去了。
不过这只是个小问题,余芳菲只奇怪了一下,转念就开始琢磨到底要怎么跟孟骁言离婚。
在绑架前,两人其实已经在商谈离婚协议的内容了,孟骁言专门找了律师,家里老太太也知道这事儿并在余芳菲的劝说下接受了这个结果,还有孟琛,他本身对此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但这回绑架的事件一出,本来板上钉钉的离婚,余芳菲不知道是不是会发生变化。
或者说,极有可能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回被绑,她受了伤,指甲盖没三五个月是不可能长出来的,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孟骁言或许在心里仍旧是想离婚的,但很有可能不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主动提出来。
可她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孟骁言不提,她碍于原主的人设,又不能主动提,那怎么办,难道真让她虐待孟琛去?
余芳菲猛一下摇头,不行不行,小豆丁那么可爱,哪里下得去手啊。
或者学上次大闹公司,给孟骁言丢脸?
好像也行不通,自从上回她去集团里撒了一回泼以后,孟骁言便下了命令,再不许她进公司的,她倒想故技重施,但很可能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
晚上的时候,孟骁言来了一趟医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