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擦拭头发。
褚雨宣的动作很温柔，贺南喝了一口果汁后，惬意的眯起眼睛。
“贺南，”褚雨宣边擦拭边道：“你家里有什么规矩和需要注意的，你给我提个醒，省的我明天去你家说错话办错事。”
“！！！”贺南心脏像被猫抓了一下，激颤的不行，他伸长手臂甩了拖鞋，单腿翘上床搂住褚雨宣的腰，把他的前半身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抬头深望着他：“你能去我就很开心，哪有什么规矩。”
“哦，是吗？”褚雨宣双手抱着贺南的脑袋，低头在他鼻尖上轻啄了一下，笑道：“那你不说，到时候办错事可别怪我。”
贺南也抬头亲了下褚雨宣的下巴尖，温柔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没错。”
“……”褚雨宣为贺南擦拭头发的手僵硬住了，他的眸子直直盯着贺南头顶的旋涡，缓缓开口问：“即便我三年前甩了你，也没有错吗？”
褚雨宣话音落下后三秒钟，猛地被贺南扑倒在床上，身子也被贺南紧紧压住。
褚雨宣放在贺南头顶的手无力的垂在枕头上，眸子向下敛着，没有勇气直视贺南的眼睛。
“雨宣，”贺南用拇指摩挲褚雨宣的眼尾，语气更重了几分，试图引起褚雨宣的注意：“褚雨宣！”
这一次，褚雨宣缓缓抬眸，与贺南深不见底的瞳孔相对。
第一次，他『逼』着自己、『逼』着贺南直视他们之间存在过的最大问题。
此时，他的心脏砰砰直跳，他几乎不敢呼吸，他脑袋嗡嗡作响的等待着贺南会给他怎样的宣判。
“只要你好好留在我身边，”贺南眯着眼睛，语气不轻不重，严肃而不失柔情：“过去的事情，我便只记得你对我的好，以后，我也会竭尽所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好一会儿，褚雨宣抿唇轻笑，带着一点点讽刺意味，讽刺自己当初的自作聪明，不仅让孩子受了苦，也让贺南受了伤：“你真傻。”
“我不傻，我只是……”贺南一字一顿认真道：“爱上了你。”
褚雨宣眼窝一热：“……”
“自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贺南：“你褚雨宣就是我贺南最爱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变……”
褚雨宣猛然抱住贺南的脖子，嘴唇用力贴住了他的唇瓣，张嘴含住贺南的下嘴唇轻轻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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