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他的话问:“那你爹呢?”
“爹害怕娘,他不会不答应的。惠成,你这么问是不是表明你的心已经动摇了?”
商昭刚想解释,韩椽忍不住的惊艳,感叹道:“惠成,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是吗?”商昭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不过,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做什么?”望了眼庵门外的车架阵仗,再看看商昭,韩椽这才想起问这个问题。
“回家。”
“你的父母……还在?他们来接你了?”他觉得有些失礼,“不过,那你可还会回来?”
“不会了。”
“你的家在哪个县?离慈悲庵近吗?”
“很远。”
韩椽刚想问什么,华荣忽然来到了商昭身后,“三小姐,您该启程了。”
“三小姐?”
“嗯,我就过去。”说罢,她复又看向韩椽,“我之前问你,你可否知道我的名字,我的身份,如今,我亲自告诉你。我姓商,参商之商,单字为昭,我的父亲是现任内阁首辅商胥,而我是他的女儿。”
他的身子僵硬了。
“当初并非诚心瞒你,我有自己的苦衷。如今父亲派人接我去北京,此生就断不会返回庸城。我们之间从一开始是就没有可能,所以……请原谅我,曾经池塘春草,你我初逢,幼时记忆里美好的时光我永远不会忘记。”
他的瞳孔都在颤抖着。
“郑悠是个好女孩,她才是你最合适的妻子人选。入仕之路也并非是你眼中的通天大道,若娶郑悠对你的仕途大有裨益。最后,希望你能桂榜高中,宴赐鹿鸣。告辞。”
说罢,她转身离去。
留下一个毫无留恋的背影。
车架消失在视线尽头,后知后觉的不舍涌上心头。
惊觉,他连告别都没来的及。
女子高傲的离去,将他置于卑微的尘土。原来,配不上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自己。
原来,坐井观天的只有他一人。
风渐起,雨渐大。
他站在树下,任雨水滑入衣襟。
年轻少女打伞从旁经过,羞涩偷瞄不敢上前,却也暗自为他的狼狈心疼。
几日后,韩椽回家了。
因为淋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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