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直接打到了她的后背上,将余笙掀到了地上。
门板边框拍到墙上的声响和余笙扑倒在地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却能分得清楚。
一个高昂的锐音,一个沉闷的钝响。
就在她疼得倒抽凉气的时候,一个人影挡住了门外的光亮。一片阴影就从门边笼罩在了余笙的身上,叫嚣狰狞出一个张牙舞爪的轮廓,幽暗的黑色似要将她吞没。
余笙战战兢兢的抬头去看。
是母亲。
平日里温柔的一张脸,此刻却是盛怒得扭曲在了一起,嘴巴翻书页般快速的张张合合,余笙能看到喷溅而出的唾液呈抛物线状洒进了母亲自己的影子里,没了踪迹。
余笙只觉得头疼,眼花且耳鸣,似有千万只蜜蜂在她的耳道里纷飞,嗡嗡作响,吵得她耳膜像是要被震裂开了似的。那些蜜蜂也毫不安分,是有不少只拿尾刺去蛰了她吧,不然怎会感觉到刺痛和麻痹。
毒液应该顺着血液循环到了全身。
心脏刺痛。
口舌麻痹。
只能看着母亲不知疲倦的怒吼着,丝毫不带停歇。
就像蜜蜂一样。
余笙的眼瞳微动,惊鸿一瞥,就发现地面上的影子在变换着,母亲的影子开始膨胀,开始长出黑刺和犄角,逐渐演化成一个恶魔的样子来,而自己的影子越缩越小,越来越淡,甚至出现了破碎灰飞的迹象。
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放声尖叫起来。
她的尖叫只开了一个高颤的头儿,便被疾速逼近的母亲一巴掌扇得直接断了音,徒留余笙愣坐在地上,张大嘴巴,如默片按了暂停键一般的滑稽可笑。
仿若琵琶在演奏过程中绷断了所有的弦,连破锣残声都没能来得及再发出来,只余断弦在空气中摇曳刮出的拂动声,坠坠无力,微不可闻。
母亲狂戳着余笙的脑门,指头下了狠劲儿,像是要把她的脑袋抠出一个洞似的,即使指尖子底下的肌肤已经红肿一块儿,母亲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然后一大堆纸屑碎片便重重的砸落在了余笙的脚边,一堆接着一堆,好像要将余笙给掩埋了,星星点点的纸张碎片飘零在了她的膝头,余笙如木偶般僵硬的拈起一片,凑到眼跟前,借着微弱的灯光,眯眼一瞧。
这是出版小说的一角。
余笙心下顿时一凉,十指扩开扒拉着面前堆如小山高的纸片,胡乱的看了几眼,她便绝望了。这里面有自己珍藏的小说,杂志,写真集;有自己花费大力气买到的服装设计书;有自己费尽心思不眠不休画了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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