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在一起生活。
就像上次一样。
两人都了解彼此,了解自己,皆不是怒火上来还能理智解决的人,看似最好的方法,便是沉默。
只是就如吞咽下去的鱼刺,如鲠在喉;更像扎入木刺的伤口,好了表面,溃烂了内里。
以至于两人各怀心事,连做/爱时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余笙一直对年殊昀的锁骨爱不释手。
极喜欢顺着他的脖颈探到衣领里,将手指从锁骨前端的那两个小凸点处一直滑到肩峰,然后留两根手指搁置在他的锁骨凹陷里。
像是意愿归海的鱼,留恋着身下的小水洼,却惧怕着滚烫的砂砾,为了显出自足,活力四射的弹动跳跃,不显疲倦。
先是浅浅的轻吻,随着躯体的热意,情/欲的高涨,两个人从未能如此之近的贴合。
醉倒在对方温润迷离而又充满情爱的眸子里,啃咬着彼此下颌骨流畅的线条,手指在肩胛骨和腰涡处煽风点火,撩起一片酣畅淋漓方能扑灭的火。
彼此感受着皮肤的滑腻和炽热,会有黏腻的汗液顺着额角滚落到耳垂再滴落到锁骨上,顺着胸口一条直线的滑到小腹,留下的痕迹微不可见,还不如那薄凉的嘴唇留下的吻痕来得明显。
从前余笙每每都被撩拨得笑出声来。
年殊昀就会凶狠的盯她,眼中似有虎豹的侵略,如同盯梢可口的猎物一般,嗓音低沉着呵斥她的不专心。
而如今,余笙已经懒得去探寻这其中的欢乐了。
累。
甚至已经演变成一种生理需求了。
其实人都很伪善,本质一样甚至没有改变的东西却还是要费尽心思的包装,在还有气力的时候甜言蜜语,在自顾不暇的时候就撕开伪装。
余笙意乱情迷间张口咬上了年殊昀的锁骨,带着恨意,浇筑着她的不满与愤懑。
银丝牵断间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漂亮清晰的齿印。
年殊昀轻哼一声,摸上了锁骨,眉头霎时皱起。
他的眼底翻起了些许躁意,但嘴上只溜出一句“以后别这样,拍照不方便。”然后就草草的结束走进了浴室。
留下脸上潮红未退,呆愣着的余笙。
余笙凝视着他宽阔硬朗的后背线条,像极了刚刚他脸上那生硬冷清的表情。
极度敷衍的尽着忠诚。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年殊昀也鲜少在家里过夜。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需要抓紧这样的机会解决自己的需求。
看在余笙眼里,就成了急不可待了。
她有的是办法给年殊昀找不痛快。
正在进行的时候,她就那么绷紧手脚,抿紧嘴唇,如同一条死鱼一般在□□的海洋里冷静至极的感受欢愉,哪怕是攀上极乐巅峰之际也将喉头快要溢出的□□咬碎了尽数吞入了肚子里。
亦或者是主动撩拨完就裹紧被子装作熟睡。
再者便是年殊昀正舒畅的时候,她一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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