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解释的通,那份天传娱乐公司的合同,为何会放在自己的跟前。
年殊昀那时还问了一句。
“我如果走了,团队该怎么办,他们三个又该怎么办。”
余笙好像是这么回答的。
“他们三个怎么样,我管不着啊,阿昀,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多好的机会,要抓住。”
余笙微微睁大了眼睛,耸耸肩膀,一脸的无辜。
伸手点了点桌上的合同。
年殊昀从不是什么多么无谓的奉献者。
他跟余笙一直都是截然相反的。
余笙为了他,不得已地要去歉疚旁人,尤其是何屿安。
年殊昀则是躲在余笙的身后,享有虚假的心安。
从来都是自私的一个人。
他受够了永无出头之日的阴暗,也不想再低三下四的看人眼色,更怕自己珍视的,终有一天会离去。
年殊昀面无表情的拭去眼角的泪痕,方才心中腾起的那点耻辱早已烟消云散。
他才不是吃软饭的。
余笙跟自己的关系,可以的。
就想把余笙拴在自己身边,永远都不放她走。
年殊昀起初被这样的念头吓了一跳,而后便也释然了。
既然余笙帮了自己这么多次,那么再帮帮,也可以的吧。
上次被何屿安抢走了一次机会,这次该补偿了吧。
年殊昀抬手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嘴角勾起了一个邪气的笑容。
在这个泥泞,无底,安然无光的圈子里,年殊昀见惯了人情冷暖,尝遍了世间百态,他封断了所有的退路,只能一条路的忙走下去。
摸爬滚打的就长大了,咬牙切齿的就站上来了。
他坚信自己会一直稳坐神坛,永不跌落。
余笙回到北京已经是深夜了。
一整天没吃东西,肠胃绞痛。
从前催吐遗留下的肠胃炎又犯了。
余笙估摸着时间,这时候年殊昀该是睡了,想起阿文发给自己的行程,他明早还得起早赶行程,便放轻了所有的动作,蹑手蹑脚的挪进了洗漱间,在关门之前她特意往卧室里望了一眼。
漆黑一片。
她舒了一口气。
待完全掩上洗漱间的门时,她已经疼出了一头的汗。<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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