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安没有进入第一梯队。
其他更加年轻和孩子气的练习生们都表示很遗憾,皆是无奈的耸着肩膀,“屿安哥也算是我们的前辈,这次还挺期待他的舞台的。导师的要求还真的很严格呢。觉得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吧。”
镜头里的何屿安更加的消瘦憔悴,厚重的妆感都遮不住眼睛底下那两个乌青的黑眼圈,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消耗他的力气。
同舞台上充满力量的他截然不同。
“这次给自己的表演,打八分吧。觉得还是有些小失误,没发挥到最好。对,还是需要更加勤奋的练习,觉得导师们真的很认真负责,自己会更加努力,不辜负制作人们的期望。”
最后还是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余笙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手指尖在微信的聊天界面上划来划去。
倒不是找不到要联系的人。
她心里明分得很,只是一次一次划过又翻回来,在眼前反反复复过了好几次,却总是没勇气点开。
她要找的就是何屿安。
头像就是普通的一张图,黑色的一方剪影,透着孤寂。
余笙咬着嘴唇,食指的指甲尖子在大拇指上擦过了一次又一次,留下了好几个浅白的指甲印记。
最后心一横,指头一戳,聊天界面便点开了。
里边一片空白,什么记录都没有。
就如同他们之间的现状一般。
其实这不是何屿安最初的微信账号。
那时候虽在节目里控制使用通讯设备,但是一群年纪相仿的小伙子几天便混得熟了,拿了手机怎么都是要加个好友,方便以后联系的。
皆是初出茅庐的练习生,玩的好便是好。
如此便是兄弟了。
即使是出了节目,即使是不在一个公司,即使是相互竞争着的关系,有有趣的事儿,有相聚的机会,还总是想着这帮患难与共的兄弟,怎么都得联系的。
这一联系,便无端生出了些间隙。
节目里的其他练习生们或多或少都有在各自的采访里抱怨过:出节目后便联系不上年殊昀,
何屿安他们四个了。
甚至在何屿安一次主持的时候,搭档的另一个练习生还认认真真的质问他:“你是不是把我的微信删掉了?”
余笙到现在都还记得何屿安那时候脸上的表情。
尴尬,为难。
不过那位练习生猜得倒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