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你身体没事吧。”秋上前检查。神情严肃。“这个女人没有累到你吧。”
天哪----这是什么世道---秋也会这么宽容?
“没有,夫人虽然顽皮。但很贪睡。”镜的声音柔风细雨。
“既然如此,大家就散了吧。”楚翊忽然这么说道,我一愣,然后几个男人竟是点了点
头。虾米回事?他们难道就是来看看我有没有把镜扑倒?
“镜,一夜白头,可能无法医治,但我会尽力。”离歌抚过镜银白的长发,充满怜惜。
不会吧!离歌居然摸镜的头发!
“镜,我让珊珊已经给你炖上了补品,稍候他就会拿来,从明天开始,我们就给你扎针
。”临鹤执起了镜的手,面带微笑。
天哪,天哪,临鹤居然摸镜地小手!
“镜,这个女人如果不安分……”南宫秋走到镜的身侧,转身和他并肩背对我,然后俯
上他的耳朵,不知说了什么,走开时,他突然伸手捏了一把镜翘翘的屁屁,引来镜的轻笑。
我完全崩溃,这些是我的老公吗?怎么看怎么像镜的。难道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下,镜已
经俘获了我满园男人?
“镜先生。”后弦蹦了上来,“真是恭喜恭喜。”
呼……总算还有一个正常的。
“夫人,你可不要再惹镜先生不开心了,不然我菊花点穴手,几时才能学会。”
下巴脱臼,我在做梦,而且是噩梦,快点醒,快点醒。
“多谢大家关心,镜自有分寸。”镜摇着绸扇,目送大家离去。
我无语地呆立在门前,看着那几个家伙有说有聊地离开,忽然有了一种上当地感觉。
镜很多时候,都是和这些男人在一起,他又那么老奸巨猾,擅长装西施捧心,惹人怜惜
,他,他,他!
“夫人。”镜轻轻柔柔地一声呼唤,却让我浑身一颤,如果哪天镜的下面恢复了活力,
那他会变身成怎样地禽兽?
好恐怖,心中发寒。
“夫人在担心什么?”镜在屋内穿上外衣,好厉害,都不用看我,就知道我的心思。
他笑着转身,从床边抽出一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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