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我顺着她们的手望去,立时也是一身寒毛。
只见身穿红衣的君临鹤正用手慢慢地扒梳着自己的长发,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就像一
个女鬼在怀念死前出嫁之时。
惊悚啊……
“肿起来了。”离歌的声音拉回我的视线,果然脚踝肿地像个馒头,他双眉紧簇,“这
伤不能拖,我去采药。”
“小离!”我拉住起身要走的离歌,“那个……你能不能别走啊。”我心慌慌地看向君
临鹤,离歌淡淡撇了一眼君临鹤,然后冷冷看向君临鹤的两个小师妹:“别让君临鹤靠近小
舒,不然毁了你们的脸!”离歌浑身的寒气骤然爆发,让两个小姑娘也是一愕。
“小舒……?”在离歌走后,两个小丫头疑惑地看着我,是啊,他们从来不关心我们是
谁,自然也不知道我们的名字。
“舒雅舒清清,你们嘛可以叫我清清姐姐或是雅夫人。”我很是自得,欺小是我“良好
”的品质。
两个小丫头有些不服地看我:“你占我们便宜,我们不会叫你姐姐的。”“不叫就不叫
,我还不想有你们这么笨的妹妹。”
“你!你,你怎么,怎么这么无,无……”小丫头们咬着唇,气红了脸,依然骂不出口
。
“无赖?还是无耻啊。哈哈哈……”看她们那个样子让我不由得想起了风清雅,记得当
初她也是被我气地脸通红,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骂我。
“对,就是无赖,无耻,讨厌!”一个小丫头红着脸说,另一个立刻慌张道:“晓珏,
我们不可以骂人的。”
“可是,可是,可是她……”叫晓珏的小丫头气红了脸,我笑了起来:“你叫晓珏,那
她呢?”
“干嘛要告诉你!”晓珏下巴一抬,另一个却是小声说道:“我叫晓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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