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突出了些,他们居然认为女性的脚越小越美!以这种畸形的审美观约束出来的女性,当然
看起来像怪物;持有这种病态审美心理的男人,无疑是心理变态,尽管其中不乏才华横溢者
,那也只能说他们是才华横溢的心理变态者罢了。 总之,“硕人”一诗里的审美情趣
我们今天已不能理解或全部接受,所以不必提倡;明清时代的“小脚情结”只是一种集体的
病态,今天更不可以提倡;唐宋时代的审美观才和现在比较接近,但也有我不能同意的地方
。因此,我觉得那些审美情趣离今天都太远了。 而这首埃及情诗里所宣扬的女性的健
康美,才符合现代的审美眼光,所以自然能得到我的认可。同样,古希腊、罗马等国的情诗
中所宣扬的也多是这一种正常美,基本符合现代的审美情趣。 “随我来到阳光下的水
旁”这一首,我不能确知创作年代,但看其风格,也很像新王国时期的作品。这首小诗不必
解说,一看既知,另外的解释反可能破坏了它的美。 (3)哀而不伤的悲歌 “我
们度过了漫漫长日”、“噢,棕榈纤维的绳,手臂重压着水”、“喝得我神去眩晕”这三首
,大约创作于公元前二十世纪至十世纪之间。“我们度过了漫漫长日”是拖运法老谷物的农
民唱的歌,“噢,棕榈纤维的绳,手臂重压着水”是尼罗河边戽水的农民唱的歌,“喝得我
神去眩晕”是一个女主人和其奴隶的二重唱。 从前两首歌里可以看出,埃及农民生活
是困苦的,多么辛苦的劳作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命运。据说,古埃及的总人口为1400万,其中
农民就占了1200万。那么,为什么占总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会有这么低的社会地位和悲惨的
生活? 也许是因为他们愚昧无知(这并不是他们自己的过错),但绝不是因为他们不
勤劳。不信你就听听这两首震撼人心的劳动歌曲吧。歌里的农民为法老拼命的拖运小麦,直
把心拖得“四分五裂”,“但还得拖、举、再拖”;他们顶着烈日戽水,直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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