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白玉书晃着秋千,心里有些忐忑。
沈竹烟的肚子也有四个月了,太医说胎像稳定,不出岔子,好生照顾便行了。
襄王晋王各自坐着自己的部署,都是有条不紊的。她的心,为何如此不安呢。
“写意,你去请了张太医来。”
张太医受过白家的恩惠,一直照看着长乐宫。白玉书从有了身孕起,便也一直是他在顾着。
“张太医,娘娘的胎象可稳?”
张太医收回了丝帕和脉枕,道:“娘娘的胎象比从前好些,只是,仍旧需要用药。”
白玉书道:“这孩子跟着我在冷水中泡了一夜,也不知有没有福气来这世上看一眼。”
张太医道:“太子殿下受上苍庇佑,必定会平安出世。”
白玉书问道:“太子,张太医还有此等医术?”
那张太医跪在地上道:“娘娘这一胎,必定是太子。”
“必定。”
这……
“微臣告退。”
白玉书看着张太医离去的身影,心中起疑。从诊出有孕到现在,一直是这一个太医看顾着,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写意。”
“娘娘。”
“再去请其他的太医来,要,咱们不熟的。”
“娘娘……”
“怎么?”白玉书看她丧着一张脸,心中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你老实告诉我,我这肚子里到底有没有皇嗣?”
写意看了我一眼,两串泪珠滚了下来。
“娘娘……”写意一下跪在地上,哽咽道:“娘娘腹中的孩子,是……是没有的。”
白玉书心中一块石头“咣”一下落了地,她问道:“我喝的安胎药是?”
写意道:“是推迟月信的方子。”
“呵。”白玉书嗤笑一声。
好家伙,这几个人合起伙来骗她呢。难怪这孩子命这么大,原来本身就是没有的。
白玉书看着地上的写意,心里一时有些拧巴。她原以为,至少写意是跟她开诚布公的呢,如此一看,是她想多了。
“为什么瞒着我?”
写意哭道:“原是打算慢慢说与娘娘的,可是沈氏怀了身孕,您又在宫外耗了一个月,便来不及说了,奴婢想着等日后寻了机会再……”
白玉书道:“若是我月份大了呢?”
写意道:“赶在沈氏前,报了早产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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