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襄王布下的局,便是要除掉齐炀,只是这贸然夜袭,实在太过莽撞。
还有沈竹烟在信中提到的永安殿,两事相杂,朝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白姑娘!”
白玉书回过神来,杏儿已将熬好的药盛在了碗中,她俯身将地上的残渣碎火扫在一边,低着头道:“白姑娘没什么事就回去歇着吧,我去给小姐送药了。”
“哦。”
白玉书出了柴房的门,倚在边上。
杏儿紧接着出来,她见杏儿走得稍远些了,悄悄跟了上去。
一路穿过数条回廊小径,行至一处偏僻的小屋,杏儿进去放了药,便出了房门。
白玉书见小屋窗门紧闭,找了隐蔽处,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领江城在敬江附近,江家的少爷又偏巧受了箭伤,她希望自己心中所想皆是巧合。
“哥哥每次出去总是受一身的伤,郎中说了,这箭再深一点,性命不保。”
“父亲说过此行非去不可。”
“哥哥每次都这样说。”
“乖,我这不是回来了。况且不过是敬江而已,近在咫尺。”
……
这难不成是系统的新副本么,这也,太刻意为之了吧。
白玉书听着两个人兄妹情深,顺带透露一点副本线索的对话,刚打算悄悄离开,脚边“咣当”踢倒一个罐子。
“……”
不是,我说,这刚才没有罐子啊喂!
白玉书心中崩溃,脚下却一阵生风,趁着房门被打开的刹那,疯狂地冲进了旁边的竹林。
江寻出来张望,却是未见一人。
白玉书只得捏着嗓子:“喵~”
那边才又传来了关门声,白玉书对这种偷听必碰倒东西的剧情表示强烈谴责。
待回到自己的房间,白玉书才喘了口气。
听他们的意思,江家父子在这十日中是去了敬江。那少爷对此行的情况半遮半掩,含糊其辞,必然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又中了箭……
江府一定有问题。
翌日,白玉书找到江寻,说是想在城中寻一寻有无其他流落在外的亲人。江寻给她指了两个人,跟着她出了府门。
白玉书一路直奔城门和其他人多之处,均未见到有告示贴出。
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有些郁闷。齐炀现下大概已远在千里之外,此番默不声张,是为了封锁消息,隐瞒白家的人么。
啊,猪蹄子们真是靠不住。
白玉书让跟着来的两人在附近等着,她一人再次走进了来时那家酒楼的后巷。
春日暖阳下,衣衫破烂的乞丐聚在一起胡侃着,一个少年正安稳地睡在角落。
“白月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