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人那边怎么样了?”白玉书闭着眼睛问道。
写意将一封信放在床上:“说是让娘娘亲启。”
白玉书坐起身来,拆开那信封。
只有三个字:永安殿
白玉书将信纸折了,藏在袖中,问道:“永安殿住的是哪一位?”
写意想了片刻,道:“黎妃,就是那日新人入宫,向娘娘请安时说话的那位!”
那个……杠精?
白玉书仔细回忆着朝中黎姓一族,如果没记错的话,白氏的父亲有一位交好的同僚正是姓黎,年纪稍微小些,现下应该在边关戍守。
这是要提醒她什么呢?
永安殿,这信中唯有三字。如此惜字如金,又要她亲启,华音宫一定出了什么事。
“写意,捎信回去,要父亲留意大将黎城,嘱咐他千万小心。”
“是。”
白玉书将弃在地上的信封捡回,指尖摩挲在封口处残留的石蜡之上,鲜红色掺杂着棕色的残渣留在她的手上。
白玉书心中警铃大作,这封信,原是被别人看过了!
☆、夜袭
行宫之旅不过半月,便要启程回宫了
。
白玉书来时带着满怀的热情,去时也是毫不留恋。
回宫的路选择了水路,白玉书对这个选择是很抗拒的,然而齐炀却十分坚持,说是什么敬江变幻莫测,风景难得一见。
一朝蛇咬,白玉书有过落水的经历,见到水就发憷。只好每天躲在仓里,不再单独一人出去。这可憋坏了她,行宫好歹可以看看风景,船舱里可真是干瞪眼。
齐炀将所带的书卷给了她大半,说是要她趁着这几日好好修身养性。白玉书就每天在船舱中点着灯看,不得不说,这些之乎者也的东西,还真是缺少娱乐性。也不知这大燕究竟什么经济水平,竟然连个话本、小说都没有。
她突然有点想念四大名著了。
白玉书趴在案几上,看着一旁绣花的写意,嘟囔道:“你说齐炀是不是上辈子是个商人,来时打着商队的旗号,去时也打着商队的旗号。大大方方的,说是自己是皇家的队伍能怎么样。”
写意歪了歪脑袋:“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安全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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