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发生什么事了么?”齐炀问道。
“不曾。”白玉书将目光放在齐炀的身上,嘬了口面前的茶水。
齐炀的口气仿佛只是与她拉着家常,她的内心却再平静不下来。
襄王心思缜密,齐炀都看出来的东西他不会看不出。如此说来,昨日的邀请便是试探,晚上的一出,很有可能是要她对齐炀产生隔阂。或许他口中与白氏的事,本就是子虚乌有。
齐炀一早习惯了白玉书时常走神的状态,他自顾自地说道:“朕打算,给襄王赐一桩婚事。”
“赐婚?”
齐炀点了点头:“是,与其让他日后自己结盟,不如,朕先给他挑好人家。”
白玉书问道:“可是已经有了人选?”
“有了,正是投靠你府上的一房亲戚,姓方的,他家的女儿今年十七了。”
“你不怕襄王和白家……”
齐炀轻笑:“方氏从白府嫁出固然风光。只是他们的大小姐已是大燕的皇后,又怎会舍近求远,去扶持一个不知从何处来的亲戚呢。”
“是了。”
白玉书看着齐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原本升起的希望一下变得十分渺茫。她跟齐炀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怎么斗得起来呢。他敢这么大大方方的把计划摊在她面前,是根本就没把她看成威胁。
这就是来自最强王者对萌新的鄙视吧,啊。
白玉书怀着十分郁闷的心情在出云阁挺尸了几天。
写意实在看不下去,给她准备齐全了,催着她出去溜达。
白玉书抱着被子:“嘤嘤嘤,写意你都不爱我了,我还病着呢!”
写意一副诸事看穿的表情:“娘娘您就别框我了,这鸡鸭鱼肉顿顿都没少吃。您要是真病了,我吩咐他们给您上点清淡的来!”
白玉书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祖宗我错了,民以食为天,你不能这样虐待你家娘娘。”
写意将她缠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和爪子拉开,道:“静阳公主今早来过一趟,说想请娘娘晚上去邬溪饮酒,娘娘可要去看看?”
“邬溪?”
写意点点头:“正是,酒菜都放在溪水中,大家端坐两旁。饮酒赋诗,有趣的很。”
岂不是类似于曲水流觞?白玉书对这种习俗的的印象还停留在书中的上巳节,相传石崇的金谷园也曾将美酒佳肴放入流水中取用,贵客坐在上游,身份低微些的便在下游。不知这大燕行宫,比之金谷园如何。
“自然要去!”
黄昏时分,写意带着白玉书到达了邬溪。
她口中的静阳公主,此刻正站在在溪边和其他几位公主嬉笑着,正是昨日那个紫衣的小姑娘。
白玉书远远望着,那溪水一眼见底,伶仃小鱼游曳其中,两边摆了软垫供人坐卧。岸边的树上挂着许多暖色的花灯,乍看来仿若元宵灯会一般。
晋王已是入座,襄王仍未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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