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掉头去后山拔狗尾巴草的她蓦地又听闻那车里传来动静,紧接着便又下来一人。
小姑娘打着哈欠,半眯眼望去,倒像是个同她一般年岁的小子,不过个儿倒是比她高那么一两个头。小姑娘看着有些不满地撇唇。
阿娘让她唤那个小子殊哥儿。
这小姑娘打小在村里头插科打诨,捏过小不点的肥脸,揪过娇小姐的小辫儿,也见过不少小孩儿,这回仔细打量着面前站着的殊哥儿,忽地笑了。
她愣是没见过长得这般好看的小哥哥。
长得好看,嗯,讨她喜欢,小姑娘默默在心里打消了捉弄他的心思。
孙姨同她夫君仅交待了几句便脸色仓皇,行步匆匆坐上马车逃了,留下来殊哥儿一人,阿娘一把把小姑娘拉出了屋子,让她带着殊哥儿到后头菜园里转转。
到了菜园子,小姑娘弯了腰,掂了把泥,想着自个儿要不要往他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糊去,以前对付隔壁二狗子,她就这么干过。
但是想了想,小姑娘还是直起了身子,看那殊哥儿的身子骨矜贵得很,浑身的衣装也比自己华贵许多,最重要的是,要是那张好看的脸蛋被泪混着泥搅和了,那可真是有碍观瞻。
思及如此,小姑娘嫌恶地甩了手中的泥。
罢了,还是去找隔壁二狗子好了。
“你等等。”殊哥儿沉默了良久,见她转身要走,忙唤住了她。
“嗯?”小姑娘转过头,“有事儿?”
“你唤作何名?”只见他快快地迈着步子上前,颇为有礼地拱袖。
小姑娘满心疑惑,索性也学着他的模样作揖,“阿娘平日里叫我‘二吖’,因着我是第二个出生的丫头。”
“我叫临殊。”他愣了愣,紧接着开口。
二吖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阿娘让我唤你殊哥儿,我便这么唤就是,那什么临殊着实难记得很。”说完,她便要去找隔壁二狗子。
“你去何处?”
二吖揪了揪搭在肩膀上的小辫儿,有些不耐烦,“你管得着?”
“只是我不知你的年岁……”
二吖见他也不急也不缓的,倒是温润得很,可她自个儿早在村里野惯了,哪里看得下去这般人物,“十三了。”
“唔,是该唤我殊哥儿了。”他眉眼弯弯,一身长袍撑着那张初有模样的脸,愈发好看起来。
二吖揉了揉眼,只觉得自己脸上蓦地有些温热,慌忙避开他的含笑的眼,却又不甘地梗着脖子叫嚣着:“那,那你倒是多少年岁……”
“十五。”他缓缓启唇。
“唔,十五。”二吖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随即又要转身走。
“你且等等。”
“哎呀,又怎么了!”二吖鼓起腮帮子,有些闷闷不乐,瞪了他一眼。
“你去何处,我同你一块儿去。”他逼近一步,一身长袍曳地。
二吖原本就有些不满他比自个儿高出两个头,如今看他这身长袍白细柔滑的缎锦,唇角斜了斜,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嘲弄,“你当真要同我一块儿去?”
“这儿,我只与你相识。”他俯视着二吖,眼中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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