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阇梨香!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让那些自打自负的家伙相信我的话!还是干脆不管他们了,让他们自作自受去,我本是路人,就路人到底。”
阇梨香只是一幅画,不会回答我任何问题。
在阇梨香的画架前站了一会儿,我缓缓坐下,背对那双我之前害怕面对的充满恨的眼睛。那双眼睛的可怕会让你从心底深处开始恐惧出来,就像一只黑暗的腐臭的,恐怖的手从你的心底突然破处,抓住你整颗心脏,让你全身战栗。
但是现在,我适应了他,无视他,也开始读懂他时,感觉到他的可悲,一个被仇恨束缚两千年的人,怎不可怜?
不知不觉地,我已经拿起了干裂的,还沾染着油彩的画笔,把它放入水中清洗搅拌。
我开始补齐面前这张只画了一半的画,画上的阇梨香目光平静,她并未看着画师,而是……
我根据她坐的位置往后找,居然,也是那幅画。
阇梨香,你是不是在活着的时候,也困惑着那幅画到底在向你述说什么?
画着画着,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面前画架上的阇梨香动了动,温暖的金光从画框里而出,沐浴在我的身上,是那么地祥和,温暖,舒适,让人感觉仿佛躺在沙滩椅上,吹着海风,晒着温度合适的太阳,舒服地整个人懒洋洋,不想起来。
一只温柔的手从金光中而出,拉住了我拿着画笔的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柔地拉起我,进入她画中的世界。
我再次站在了圣光之门之间,和画上穿着一模一样的阇梨香正站在我的身前。
“阇梨香!你到底死没死?”
她对我露出温柔的微笑,依然只是伸出右手指在我的心口上,我看看她,看看她的手,我急了:“你每次都指我心口干什么?我问你怎么解除诅咒,你也是指我的心,我现在问你死没死,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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