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复余站在树旁没有动,我突然想笑,他这模样真是跟一棵树一样,笔直笔直的,丝毫没有小时候的调皮模样。不过仔细想来,他究竟是何时变成如今这般顶天立地的男子模样?初中那次因为偷偷把我扔在雾墙边而被他父亲毒打?还是前年在山上一个废弃的木油坑里找到离家出走的我?
是不是因为今天他成年的缘故,他整个人都感觉不一样了?
也可能是这套西装的缘故。
我来不及细想,他就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飞快地朝山下跑去。
“丰复余你要带我去哪儿?”我强忍着手腕上的不适,尽力跟上他的脚步,可他并没有为此放慢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
一时间,森林里寂静被我们两个踩落叶的声音给断断续续地划破。
我之前究竟走了多远?
我已经听不到“回归”活动的任何声音,一点人声都听不到,除了丰复余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和我的疯狂喘气声。
胡思乱想的时候最容易摔跤,尤其对我这种走平地都会摔个狗吃屎的家伙。
丰复余显然注意到我摔跤了,可他并没有等我站起来,就拉着我的手想继续跑,像刚才那样逃命一般奔跑。
这时我的耳边才回想起刚刚丰复余跟我说的话。
“如果你今天只看到我,而没看到我和我父亲,千万别理我们,也别靠近。”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
“复余你怎么了?”我大力甩开他企图继续控制我的双手,坐在土地上后退几步,却后背撞到了树。看来是刚刚凸出地面的树根绊倒了我,而我正赤着一只脚,鞋子可能在飞奔的路上跑丢的。“我们到底要跑去干什么?”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又露出了在我家向我求婚时的那幅温柔,“你爸妈找你,有急事。”
“我爸妈?他们怎么了?”我反问,顺便靠着树杆站了起来,“出什么事了吗?”
“急事,现在在这里说不方便。”丰复余慢慢向我靠近。
“在这里说不可以吗?这里什么人都没有。”我盯着他越走越近,直到能看清他黑色西装上口袋里的深紫色手帕一角,接着听清他的呼吸声。
是我记忆里的丰复余的呼吸声。
他向我求婚前一天晚上,他靠在我耳畔,朝我低语爱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