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六架鼓成圆立着,鼓旁有穿着红色大摆裙裳的姑娘手扶水袖,她头上坠着展翅欲飞的小金蝴蝶,身旁围着几簇火种正调皮地绕着她翻飞着。
“消息已经由我们的人传给荆子晋了。”一个其貌不扬的侍卫打扮之人弯腰走来,在南绛旁传音道。
“甚好。”南绛视线依旧凝结在流觞曲水上,听闻此消息也并未有多大的情绪起伏,只是轻轻颔首道。
红衣姑娘端着烈焰之姿,走进了鼓圈。
四周此起彼伏的交谈声淡了下来。众人看向鼓圈内的舞女。
“诸位,今日我们以水为开头,望能有无数佳作现世,可另众人激叹。”灵音再次传遍。
火焰跳动地依附在她的水袖之上。她手臂宛若无骨,摆出了起始之式。
随即,她左脚轻轻向前迈出了半步,于是所有静止的事物仿佛都如火一般跳动了起来,她迅猛地扭腰,空中翻跳之时水袖如同瀑布下落的水流一般急射向鼓心。
一声‘咚’敲在了人们心里。那附之于水袖上的火种也随着她的动作弹到鼓上,带来的气劲似乎要将鼓烧灼成灰。
流觞曲水上的水流终于摆上了玉石做成的酒杯。
她的水袖仿佛系上了石头一般有力,带着寻常凡人男子都难以企及的力道不断向周围的鼓击打着。
‘咚’‘咚’……
流觞曲水宴会上的参与者无法看到那舞女的天人之姿,只是听着那鼓声,盯着酒杯的流向。
那诗词四子或垂目,或扶须,或用树枝轻轻随着鼓声敲打着,或听着那水流徐徐之声,神情皆是十分放松。
而那书生打扮的少女则面容带着笑,似是十分期待这宴会,随着鼓声还轻轻摇晃着脑袋。
舞女手腕一折,水袖便在空中滑出一道流畅的曲线收于纤细的指间。
鼓声停止了。
那酒杯恰巧落在诗词四子之中的鲁人加面前,他开怀一笑,左手扶着广袖,右手便向前提了那翠绿的酒杯。
“未曾想到我竟是第一个开口之人,那我便献丑了。”鲁人加平举起酒杯,向四周示意,笑道,“流水梦悠悠,君乐我亦悦。”
而后将酒杯举高,一倾饮尽。
流觞曲水台上的人含笑拍手。
鲁人加亲手加了酒水于玉杯,并说道:“便出乐字罢。”
舞女听见了鲁人加的应答后,又后仰了颈项,飞射出水袖。
‘咚’‘咚’……
“鲁人加这一句虽然失了些水准,却有活跃起气氛的效果,你们瞧诗词四子算是不失所望吧。”白衣人在旁边又开始了吹捧。
南绛与衡宁白并未出声,白衣人不甘心,侧了侧身斜眼观察。
舞女再次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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