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足够的钱安家立业了。
他们是渴望回到祖籍,但那也是在保证家人可以立足的前提下。他们只是普通人,不会为了落叶归根的情怀便不顾一切。
而顾景云给出的条件打消了他们所有的顾虑,而且还能还掉欠雪山独煞的人情。
而雪山独煞只是引个路,再用掉一个他并不放在心里的恩情便去了一个心腹大患,何乐而不为?
三方都很满意,再算上赵宥,宁夏中卫的那些受害者家庭和乌家堡里的三位公子,还有那些隐隐受益的西北方养马的家族,应该说各方都很满意。
如此多人的满意之下成功的隐藏去了站在背后的顾景云。
没有人想到这里面主导的是顾景云,就是乌少堡主到死都没想到喜宴上一个不被他记在心里的调戏就害了他的命。
所以做人不能太犯贱,惹谁也不能惹顾景云。
这是目睹了全过程,知道一切的东风和南风最深切的感受。
俩人对自家老爷的敬畏达到了最高点,连走路都小心翼翼了两分。
黎宝璐好奇的注视着他们的背影,问红桃,“这俩人是怎么了,这几天走路都要踮着脚尖。”
红桃咔擦咔擦剪掉月季多余的枝叶,插进花瓶里,又重新摆了摆造型,不在意的道:“管他们呢,过两日就好了,太太您看这样摆好看吗?”
黎宝璐端详了两眼,伸手将其中一支抽出插了另一个方向,点头道:“这样更好看。这瓶送去夫人那里吧,我的再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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