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张玉梅冲那没有关紧的门缝微微一笑。
女孩子的裙角从门缝外飘过,温若兰选择暂时相信张阿姨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如果要杀了这个人,等哥哥和她订婚了再杀,也不迟的!
温若兰大概觉得自己变得和曾经不一样了,但是她又觉得这样的不一样其实也挺好的,如果她一直都是陷在这种思想的话,说不定会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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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清秋半夜退烧之后,曾经到温如瑾的房间门口徘徊了很久很久。
她的脚步没有刻意放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想让温如瑾发现她的存在。但是她始终没有勇气敲门,温如瑾假装完全不知道她在门外,睡得无比高兴。
再三犹豫,徘徊,彷徨,尚清秋最终无力地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离开了,温如瑾听到了她出门的声音,眉头一挑:大半夜天都没亮就出门?也不怕出意外,真的很心大啊。
天蒙蒙亮的时候,尚清秋回来了,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再一次上楼,跑到温如瑾的房间门口。
以温如瑾的精神力,能感觉到她在不断地深呼吸,似乎是足足有十几分钟之后,尚清秋终于轻轻地敲了敲门。
温如瑾微微一笑:听不到听不到。
他完全没有回应。
而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要坦白心迹敲门的尚清秋,在敲了三四下还是没有回应之后,她感觉自己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一下子消散了。
她再一次欲哭无泪地,悲戚地,疲惫无比地离开了。
再也没有勇气敲门了。
尚清秋选择在客厅的沙发坐着等温如瑾起床,温如瑾当然知道了,所以——他选择今天赖床。
等倒日上三竿,温如瑾洗漱之后,神清气爽地下楼,看到了陷在沙发之中面如金纸,嘴唇枯燥到起皮的尚清秋。
人间有三大喜事: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
但是你看看尚清秋这种脸色,像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吗?你说她刚刚死了爹妈都有人相信的,这种丧气的脸啊,太可怕了,她怎么没把自己给克死呢?
“阿瑾,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尚清秋急急忙忙道,说完还猛地咳了好几下,似乎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温如瑾淡定地等她咳嗽完了,才问:“什么事呀?你怎么脸色更不好了,晚上踢被子了吗?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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