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调又有了微妙的变化,隐隐有种温柔的味道,因为贴近的姿态,苏汣能感觉到他心口躁动的起伏。
狂咽口水又不想制造出鼻息。
男人显得有点紧张。
但不经意漏出来的呼吸愈发灼热,气味也发生了变化,那是动情时特有的味道。
据说麝香就是这么来的,成熟的雄麝每次那啥就会积攒一点,慢慢就集腋成裘……
然后爵飏就明白了苏汣的意思。
刚刚女人就是双腿缠着他的姿势,这么扑倒,手上松开了腿却没松,下落加重压,双重冲击之下某些接近的距离微妙到不言而喻。
只不过对着她就来电,爵飏已经习以为常,一时间还真反应过来自己悄无声息地就耍了个流氓。
昨晚因为她醉酒昏睡,全程当了个柳下惠。
现在时过境迁,从酒馆不舒服的沙发换到了自家地盘舒服的大床,不干点儿什么简直对不起他那一千零一夜的美梦。
爵飏断眉高挑,鼻尖重重一犁。
想起早上分开的时候被偷的那个吻,他现在要千百倍地讨回来!
“唔!”
苏汣热情地撑起脖子扬起下巴。
两人的第一个吻是昨晚在车上,算是男人霸道用强,这次她心有狂热不用藏着掖着,却是天雷勾地火,势均力敌。
爵飏蜜色的皮肤也开始染上红晕,眼底都开始发烫,幽深瞳孔时而散大时而紧缩。
只觉得这跟梦境几乎重叠的温存实在是太过美妙。
满心的喜欢和欢喜无处安放,只能化成激动地摩挲和索取。
不过,爵飏偶尔咽下彼此津液,总觉得像是在喝酒,又甜又辣。
鼻端也隐隐闻到沁人心脾的酒香。
心里暗道,难道昨晚给她喝得太多,现在还唇齿留香?
一通耳鬓厮磨,还是技不如人的苏汣率先掰着男人都是青茬的下巴偏开头,“前辈,你好扎人……”
气喘吁吁,娇羞不胜。
爵飏忍不住又扬着下巴扎了扎,眼看女人娇嫩脸颊都开始泛出不自然的红才罢手。
“咳咳~”
清了清嗓子,双臂肌肉紧缩,在床上一撑弹身而起。
拉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苏汣撩到了脖子上的体恤,整整裤腰又朝外扯了扯。
他刚刚很想不管不顾地要了她。
昨晚还顾及着要先得到她的心这些有的没的,现在是她自己送上门,俨然已经对他情根深种,哪有不吃的道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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