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鱼饵也得咬啊!
既然知道有伊万的人在暗处紧盯酒吧了,这时间段里出入酒吧的人或多或少应该有点印象,那又何必自己跑出去奔波?伊万虽然不是地头蛇,但是以他的能量,要找个人不是件难事。俞雅怕的是事情太简单反倒把自己赔进去,毕竟拿牛刀杀鸡也是用了刀的,代价比较大,但她一直对自己的预感颇有自信,李海涛有极大可能出事的前提下还死撑的后果她也不想看到,而且她叫的人抵达需要时间,在这么个关键点,直接给大佬跪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俞雅一向识时务。想明白整件事就毫不犹豫伸手搭上对方的手臂,还附赠一个甜蜜至极的假笑:“麻烦你了。”
伊万面部声色感受着胳膊内侧软肉被手指拧紧的疼痛,神色极稳极自然,甚至也回以一笑:“应该的——作为一个丈夫。”
这比针还小的心眼啊。俞雅强忍住没立刻转头看瓦耶莎的表情。
瓦耶莎确实已经懵逼了。丈夫?等等自己没听错吧!刚才那个单词是“丈夫”?她的背脊一下子挺得很直,两只眼睛因为震惊瞪得格外大。这两人是夫妻?不不不不她两只眼睛她所有的脑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可能——两人根本丝毫没有夫妻的感觉啊!这开玩笑的吧!在自作多情吧!
没有反驳……对视一眼,就这么默认了!
瓦耶莎连一个词都说不出来,呆呆看着那美人临走前对自己示意地点了点头以示告别,眼睁睁目送这些人离开,眼泪水都差点掉下来。她的同伴小心翼翼拉了拉她衣角,瓦耶莎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丧得不行:“骗人的吧……竟然是夫妻……”满脑子怀疑人生,什么蠢蠢欲动的心思都飞得无影无踪。
俞雅没来得及照顾陌生人的心情,她发现隐蔽的地方停了三辆车,其中竟然还有两辆装甲越野!装!甲!越!野!带装甲啊!看到的时候就颇难以置信。附近一个人都没有,换句话说,看到这样的车子,连流浪汉都得绕道吧。坐上中间那辆明显经大幅改装的迈巴赫,瘫着张脸:“这样的车能上路吗?”
伊万坐在边上,闻言,十分正经地邀请:“当然可以。开坦克上街都成,你想乘吗?”
俞雅无语……对于战斗民族的特权阶级没啥话可以讲了。
老实说在昏暗的环境中有些人的容貌更难以描摹。简直像月的冷色那样熠熠生辉的那种。叫她一方面赞美自己当年的眼光,一方面又难过于自己的理智——连这样的美貌都无法掩盖他给自己带来的危险感觉,可见她潜意识中有多忌惮这个人——不由再一次感慨,活得糊涂其实挺好的,稀里糊涂得重述一番旧情好像也不吃亏,但现在所有脑细胞都在叫嚣危险危险危险的前提下,什么暧昧遐想都飞走了好么!
她保持沉默,伊万也没开口。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无声地对坐着等待消息。
俞雅懒得演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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