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雅仰着头,伸出手,近乎爱怜地摸了摸对方的脸颊,轻笑:“抱歉,我好像也是危险的一部分。”
自认为善良地追求爱与自由的调酒师,感受到滚过自己脸的一颗子弹凹凸不平的外表,针对这委婉的威胁所感到的竟然不是愤怒,而是那只手并未真切地触摸自己脸的可惜——他叹了口气:“所以,请让我为您指路,女士。”
俞雅在通往里侧走廊的路上见到靠着墙的好几拨人,都是拿着酒瓶浑身纹身的大汉,所有人身上都带着枪械,这些人彼此敌视泾渭分明,大概是不同的立场。由于前面带路的是酒吧这一方熟悉的调酒师,而且她的穿着像极了应召女郎,于是除了得到几句言语上的调笑外,竟然没人阻拦。
据她从这位调酒师身上得到的信息,今晚在这酒吧有一场谈判。据说是一个被追杀已久的叛徒大概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靠山,于是两方谈判,如何才能达成协议。由于双方都很强硬——大约就是强龙跟地头蛇这样的区分吧——谁都看着不咋想妥协的样子,一个不好是会演变成火拼的。事实上之前已经发生冲突,动了枪——倒不是说这两方哪一边想下个下马威,而是有不长眼睛的人在人家的场子里惹毛了人家的大佬。
抢女人这种事放在酒吧里,当然是谁的手段强谁老大不是吗?于是这不长眼睛的人跟同伴一起被绑了。目前来说应该还没被料理,因为首要之重是谈判。
目的地门外有人把守。调酒师本人还离三四米远就已经闪人了,俞雅走上前站定,没等人喝问,摘下身上松松垮垮的风衣丢在一边,摊手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对着明显是头领的那个黑面大汉微微一笑:“应邀而来。”
对方哑言,上上下下扫了她一圈,想说什么吧这个极品女郎实在极品得太难得,实在是没法生出任何负面的情绪,只好转身开门打算进去问这时候到底是谁有这个闲心逸致叫女人——就在他转身开门的瞬间,俞雅上前一大步,近乎贴着对方而立,只短短一个呼吸,这大汉别在后腰上的手-枪已经到了她手里。
被手-枪顶住腰的大汉僵硬了两秒,眼尖注意到这一幕的人发出一声爆喝示意旁人境界,门口所有人都掏出了武器对准她——俞雅只是抬眸笑了笑,身形灵巧向左侧两步,然后丢掉枪,举起双手,往房间里走去。
——就算明白这个人是闯入者,依然没人舍得开枪。
俞雅视线一扫就把房间中的景象记在脑中。没等她确定谁是领头者——她的脸就从傲慢慵懒的神情变成了面无表情——场中只有两个人坐着,而她看着其中一把椅子上的男人觉得人生真是荒谬。
这个男人也看着她。
看了好几秒。又看了好几秒。
然后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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