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两人难得清静的用了晚膳,很快便有宫女用小茶盘端了茶上来。两人各自接了茶来,就着宫人捧着的漱盂,漱了漱口。
阮皇后嘴里还含了片茉莉香片,这才斜靠在榻上,细声与萧翀说了些后宫的事情,想起了对方才派人去宜安宫宣旨晋封僖嫔的事情,不免多说了一句:“臣妾也是好久未见僖嫔,冷不丁的听到陛下圣旨,差点便要不知这是何人了。”
萧翀听出她话中试探之意,神色淡淡的:“太后一直病着也是不好.......这僖嫔,到底是太后的亲侄女,给她个位置,也算是安一安太后和那些旧党的心。左右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嫔,你如今还病着,很不必放在心上。再者,朕已经交代下去了,这册封礼简单办一办便是了,断不会扰了你的。”
萧翀说的认真,阮皇后听着也欢喜——她很喜欢和皇帝这样对坐说话,每每此时总会生出些许隐秘的自得:是啊,她是皇帝的原配正妻,是皇后,她和其他人总是不一样的。这后宫里也只有她能够与皇帝这般平静喜乐的说话。
剩下那些人,哪怕林贵妃,左右也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嫔妾罢了?
难不成,皇帝还会如此与她们说话?
想到这里,阮皇后颊边泛起微微的薄红,那张清艳的脸容上竟是显出几分惊人的艳色。
此时殿中已掌了灯,明亮若白日,阮皇后抬起眼,静静的看着萧翀那张灯光下棱角分明,俊美无俦的侧脸,只觉得心尖一动,浑身也酥了一半,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要去触对方放在榻边的手。
萧翀却赶在她动作之前先收回了手。
阮皇后咬了咬唇,转口道:“陛下难得过来,不若我们手谈一局?”
萧翀棋艺高深,阮皇后亦是颇擅此道,帝后二人闲时不想说话,也能下个一两盘,消磨时间。
只是今日萧翀实在是有些累了,闻言摇摇头:“忙了一整日,实是没心情再瞧棋盘。这样,时候也不早了,朕便先去沐浴更衣了,早些安置了也好。”
不待阮皇后说话,萧翀拂袖起身,这便出去,只留下阮皇后坐在榻上,心里又气又恨,还有几分委屈。
待见着外头过来伺候的杜嬷嬷,阮皇后眼里一酸,不禁伏在对方身上哭了起来:“我知道,是我身子不中用,不能伺候他!都是我的不是!可,再没见过他这样嫌弃人的!竟是连碰都不叫碰一下子!今晚必是又要去偏殿歇息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嫌我呢!”阮皇后语声哽咽,哭得几乎都要背过气去,“嬷嬷,我真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到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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