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宬冷哼:“那是他的阴谋诡计,为了把你骗到手,他什么干不出来?!”
“我呸!”莫小沫开始护短了,“他不知道有多好,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可我一拨他电话他就来了,什么都没问就来了!可是你呢?你都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死都不接我电话,完全不管我死活,成天就想着你的手术,不是飞这个国家就是飞那个国家,没几天在家的,我是死是活你都不知道!”
一口气吼完,莫小沫觉得自己口渴了,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罐冰可乐打算出去继续决斗,刚拉开易拉罐,耳边突然想起苏子晨恶狠狠的警告:“冰的喝多了,生理期痛死你!”
顿时泄气,将可乐扔进冰箱,去客厅倒了杯温水喝。
喝完水,这才发现莫宬不见了,寻觅了一番,最后在阳台找到他,坐在洗衣机旁边的小板凳上,一手拿着烟灰缸一手夹着烟,大概是察觉到背后的来人,莫宬侧了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
那是莫小沫第二次看见抽烟的莫宬,在她的记忆里,只有妈妈去世的那天莫宬将自己一个人关在阳台上,一整夜的抽烟,而她只能隔着一扇透明的玻璃门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嚷嚷的说:“爸爸爸爸,陪我玩。”
烟雾萦绕,莫宬将半截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抬起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眸,盯着远方,声音忽然变得沉哑:“闺女,其实那么多年,你是怨爸爸的吧?”
爸爸。
两个字让莫小沫紧皱起眉心,心尖仿佛有一丝丝疼痛。
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不再叫爸爸而是改口喊老头儿了,这个称呼对她而言是一个昵称,因为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爸爸和其他人的爸爸不一样。
是爸爸,也是妈妈。
“我、我没有。”她低声说。
莫宬苦笑:“是爸爸不对,不应该成天飞来飞去,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
以前莫小沫还小的时候,莫宬想将她放到奶奶家养着,可因为奶奶不喜欢她妈妈,所以对莫小沫也十分不待见,到最后莫宬只能将莫小沫带在身边,她还比较小的时候他并没有很经常出差,只是等到她念初中的时候才开始参加一些项目,随着她念了大学,住宿了,什么都不用他打理的时候,他基本为了项目都是这个国家跑那个国家跑。
有两年多了,给她做的饭屈手可指,见面的次数也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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